从宫女那拿了两个干净的盆子，一个装着干净的水，另一个流年自怀里拿出个小瓶子倒了些液体进去后，又倒了一半另一盆的清水，没一会，倒了液体的水就变成了银色，和清澈的水不同。将银色那盆水用锦帕在小太监身上亲亲擦拭后，又将一把小匕首在银水里面洗了一遍后就开始在小太监身上比划，从锁骨开始，然后一直往下，流年很注意手中的力道，一直很平滑，那些划开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血液，剥开人皮后，能清楚的看见血液在皮肤表层的流动。
“第一次见到这么整齐的人皮呢，一点血丝和肉末都没有呢。”接过流年递过来的人皮，蔚瑾观摩了很久后递给冼元“皇上喜欢吗？这么整齐的人皮拿来做扇子明年夏天就不愁热了。”
“不……不用了。”冼元想止住呕吐的冲动，可是那在躺椅上血淋淋的人和哀嚎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那些个宫廷贵妇早就止不住的呕吐或者昏厥了，大臣们也白了脸色，特别是姜林和姜成，或许除了蔚瑾几人外也就只有旎袖清能保持着淡定吧，嘴角轻佻的笑容依旧那么邪魅，只是配合着场面却感觉特别嗜血。
“啊，皇上既然不想要本帅就自己留着吧，长乐，收好了，夏天了本帅要用来做扇子呢。“顺手就将人皮递给长乐，才发现她早已白了脸色，颤抖着身体，虽然她想忍耐着接过蔚瑾递过来的面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害怕？”蔚瑾问蒙长乐，蒙长乐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眼里都已经蓄满了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
“跟在我身边，这种事以后很多的，多
（七十九）皇家宴会5-拷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