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位推荐徐惇的幕友,三人之间正好商议大事。
徐惇静静看了那位幕友一眼,语波不扬,静静说道:“抛砖引玉,砖既然抛出去了,就没有捡回来的必要了。”
徐允祯看着那幕友满脸胀红,yu语还休,突然明白了徐惇的意思。
“公爷,之前那番计较,的确是学生听了徐景行的议论。”那幕友没想到徐惇丝毫不顾面情,大有当面揭穿自己抄袭的意思,连忙坦白,多少挣个脸面。
“先生举荐人才,终究是有大功的。”徐允祯虽然觉得徐惇这般不近人情实在近乎小人,但此时不敢给徐惇脸sè看,只是温言道:“请先生账房支领五十两赏银。”
那幕友虽然遗憾,但五十两终究不是小数目,也算是这番投机的收入,只得告辞而出。
徐允祯望向徐惇,见这位族亲身上一袭洗得发白的道袍,面有菜sè,显然生活拮据。然而面对国公爷抛出来的五十两银子,穷措大却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
“景行也是中山王之后,你我大可不必见外。”徐允祯请徐惇坐了,问道:“景行可进学了么?”
“前几年纳了个监生。”徐惇简略道。
“唔……科场不论文章,景行的未遇宗师青眼,未必就是文章不行。”徐允祯见自己问道了对方的软肋,连忙帮着开解一句。
“我不屑去写那些八股经义。”徐惇脸上带着冷笑。
“制艺之术果然不是高才所学的!”徐允祯觉得跟这人聊天真是辛苦,直奔主题道:“景行的治标之法
陆四章 毒龙帖耳收雷霆(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