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有些甚至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承负说对他们而言反而比来世说更加飘渺不可考证。
没改变习惯的道士们不小心又将天灵神君那一套搬出来,谁知道一下子打开了市场,止都止不住。
“百总,若是上了沙场,就算拼光了,咱们的人也未必会退一步。”训导官也忍不住上前说项:“但这校场上……太伤士气了。”
肖土庚本来不愿意直接插手训练上的事,但此刻见自己的作训官已经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只得退了一步道:“让他们自己选。是火器实弹shè击训练,还是二十里武装跑,外加拟shè击五百次。”
依照明代的度法,一里与后世的一里基本一致。二十里就是十公里,对于常年劳作的矿工和纤夫而言并不算长,但是背负了三十斤的装备之后,又有人挥着鞭子在后面赶,跑得最慢的一队还没饭吃……从来都是兵士们最憎恨的训练科目。
然而现在有了斑鸠脚铳实弹演练科目,这个“最”字已经被“之一”取代。
超过八成的兵士选择了长跑和shè击动作cāo练,而不愿意面对毫无征兆的炸膛。
肖土庚无奈,为了维护长官的尊严,不能食言而肥,只得顺应了士兵的心声,同时报告给东宫外邸,请太子殿下重新选派一批火器充实火器局。
朱慈烺拿到报告之后十分无可奈何。
或许是这批火铳制造时就存在隐患,也可能是存放不当造成了炸膛。无论是什么缘故,说到底就是作为太子,他没有一个直属的领地,可以按照他的意愿设立工厂,进
九六章 西风催客上马去(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