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硬着脖颈道。
“我不是无知小民。”朱慈烺站起身,扫了一眼吴伟业。又转向牛金星道:“闯营在襄阳建制之前的确是不纳粮捐的。襄阳建制之后,你们说三年不纳粮。孤要问一句,十数万人吃马嚼,耗用钱粮从何而来?”
“自然是追赃……”
“地方巨户自然有为富不仁,枉法敛财者,但就没有勤劳致富。累世而荣的么!”朱慈烺冷笑一声:“你们说我明室刻薄下民,官逼民反。难道只因为钱财多些,那些富户就不是人了?我皇明官绅一体,剥削小民,固然不光彩。你们打家劫舍,夺人家业,难道就是道义么?”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牛金星不敢出言辩解,只用了北宋范仲淹的名言。
朱慈烺冷笑道:“范文正公这话是出于公义。难道他占了那些贪官庸吏的家产?你们呢?走到哪里便开仓济民,蛊惑人心,自己拿了大头享用却作出一副急公好义的模样!这其中可有半点公心!”
牛金星没学过阶级论,也不相信阶级是一成不变不可调和的。最初的义军固然是为了求一条生路,但形势发展成如今这般规模,参加科举或是投靠闯营、西营,已经成了谋求晋身之路,哪里还有什么公心?其实追本溯源。最初的那些义军求的也只是自己的生路,并不包括其他穷苦大众。否则怎么会做出让人赤手空拳去挡刀口的事来?
朱慈烺见牛金星语噎,又看了看吴伟业,见他若有所思,放缓了口气:“圣天子当初重抚不重剿,称‘贼亦我赤子’,这才是天下至公之心。尔等竟然杀藩王。犯陵寝,私政设
一三五 英雄乘时务割据(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