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软缠身,便只有被人宰割的份了。故而卑职以为,平rì里也当时不时见见血。”
“怎么见血?”朱慈烺问道:“斩首行刑么?”
“斩首可以长戾气,却未必能生胆气。”闵展炼道:“卑职以为,还是在剿匪上寻摸。那些积年老匪都是恶贯满盈,却没有流寇的阵型**练,攻杀起来应该略微轻松些。我此番见了流寇的阵仗,也是有些吃惊,他们可比官兵更像官兵。”
朱慈烺这才抹开颜面,道:“这些人都是李自成的亲卫,个人武艺、历练都不缺。而且从崇祯二年到现在,从贼的官兵早就是贼寇的主干了。”
闵展炼就是想引导皇太子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哪有新兵蛋子能赢老兵的道理?人家贼兵虽然吃不好穿不好,**练也不如东宫严苛,但这些年战场厮杀,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杀敌活己。你这边一个照面,正想着怎么杀敌,他那里已经下了好几个杀手锏,这上面的劣势可不是校场上能够扳回来的。
“等明后rì第一批的总结报告送上来,我让人抄录一份给你。”朱慈烺道:“你也看看如何在**练中加以改进,使这些战士的血不要白流。等汝州之战暂告段落之后,我还要找人重修《**典》,使之更贴近于实战。”朱慈烺略有些自嘲道:“说起来这些东西还是我闭门造车,东拉西扯凑出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殿下的《**典》已经近乎面面俱到,于建军而言实在是居功阙伟。战场瞬息万变,就算有漏洞,也是军官们僵硬不知变通。”闵展炼宽慰道。
朱慈烺心中一动,道:
一三七 英雄乘时务割据(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