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开批评,不敢再随意发送捷报,只是尽快休整部曲,转移伤员。算准了日子预备撤兵。在他后方,辅兵和民役组成的工兵局已经开始修筑羊马墙,给李自成预备下一道道防线。
朱慈烺就是在这种有备无患的情况下轻松退到了洛阳。营中有不少书吏也曾紧张过,但看看太子游玩一般的神情,就算硬要紧张都做不到了。
“洛阳休整数日,尽快回守潼关。”朱慈烺理所当然住进了洛阳的福王府。
这座藩王府邸绝非汝州一个镇国将军府邸能够比拟的。事实上就算是北京的东宫外邸也不比这座福王邸好多少,在豪华富贵上甚至还远远不如。朱慈烺见惯了皇宫的奢华精细。但初入福邸仍旧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还是被李自成打劫之后,荒废了足足两年的王府。原本被福王用来当动物园的区域,已经被周围大户人家侵占,直到孙传庭进了洛阳,杀了一批人才收回来。
朱慈烺带着东宫的文官和当地守备文武在福邸转了一圈,就如士林中的游园会。最终选了李自成杀福王的花厅落座。在官场上混过的人都习惯性猜测上司的用意,尤其是选择这种有浓浓血腥味的地方饮宴,实在太过反常。
“我曾听人说,大明从万历朝由盛而衰,只看这福邸就可见一斑。”朱慈烺坐在首座,手中握着一块羊脂白玉牌把玩着。时人并没有玩白玉的风气,不过谁又敢质疑太子的品味呢?
“福王就藩时赐了庄田二万顷;盐引千计;从扬州到安徽太平府。沿江各种杂税尽皆拨归福府;再加上四川盐井的收益;张居正家被抄没的家产……的确是
一四五 城外萧萧北风起(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