甡的学识都不足以开坛讲学,更何况自己呢?要传授技术很简单,但要传授哲学思想却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非但要博览群书,还要有明师指点,得继道统。最后还要自己耐得寂寞,打坐体悟。若是资质上佳,悟性满点,数十年之后或许才能成为一代哲人。
皇太子的进阶职业是皇帝,怎么可能转去这种低调冷艳的职业?
“从圣王。”吴甡道。
“圣王之学?”朱慈烺一愣:这不就是历代大儒们都想知道的东西么!我上哪里知道去?上辈子学了那么多东西,惟独没想过去学哲学……唔,法哲学倒是可以讲讲。不过那也是别人的东西。自己腹中仍旧没货。
“圣王之学,”吴甡重复了一遍,“庄子所谓内圣外王,曰:‘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我儒门对此阐述最精者,在《大学》。其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先生,”朱慈烺哈哈笑道,“我对圣王之学的了解,也仅限于此而已。”
这种总纲一样的话,是个读书人都能背两句。然而如何阐释,如何指导实践。却不是靠嘴皮子就能搞定的事。诚如《九阴真经》开篇那段武学总纲。已经将天下武学说得透彻,真正能够成为高手的却又有几个?而且没有一个是靠背书背出来的!
“殿下不需要讲,只需要秉持这个‘一’。”吴甡又背道:“是故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朱慈烺对于《庄子》仅限于,并不能算理解,此刻听得有些茫然。
吴甡道:“是故殿下只需要
一五九 芭蕉心尽展新枝(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