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土。这样一个谍报机构同样发端于民间,仔细看看其实就是个黑势力集团。
“我还为这些人建了个帮会,名作‘金鳞会’,殿下以为如何?”徐惇得意道。
朱慈烺很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金鳞会……黑龙会……
徐惇拿着东宫出品的谍报组织指导手册,最后竟然还是走上了地域xìng**组织的道路,这是历史的偶然?抑或背后蕴藏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组织行为学原理?还是历史、生产力之类的局限xìng?
朱慈烺很快又想通了。
对于那些江湖上带着兄弟朋友惹是生非的人而言,只有歃血为盟才是最牢靠的。即便封官许愿都未必能让他们信服——朝廷的信誉早就破产了。甚至连朝廷命官,袁崇焕,在广宁之战时为了激励部将奋勇杀敌,也搞了一出歃血为盟。
既然是歃血为盟,当然需要一个载体,所以无论是金鳞会还是黑龙会,其实都是权力控制力度不足的产物。
“你们可有盟誓?”朱慈烺笑道。
“不求同月同同rì生,但求同月同rì死!”徐惇自己也笑了起来,看来并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具体的呢?”朱慈烺问道:“你弄这么个东西,难道人家就肯给你白白跑腿卖命?”
“银子。”徐惇想了想,又道:“威风。”
朱慈烺皱了皱眉头:“这种事,哪有弄得天下皆知的?”
“殿下放心,所谓天下皆知,也不过是那么个小圈子里知道罢了。”徐惇不以为然道:“殿下,这本册子只是一半。还有
一六二 芭蕉心尽展新枝(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