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亲兵或是家丁,或是亲随,听得也是激愤异常。
周围兵士知道这是有异变,纷纷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在秦王门前站了两天,他连见也不肯见我!”王根子尽情发泄着心中怒意:“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见他,只开了城门,迎闯王!让闯王与他去说!”
“早就不想给朱家卖命了!跟着将军迎闯王!”底下家丁纷纷鼓噪,对那些不肯表态的兵士怒目相加,施加压力。
王根子扫视一眼,见大部分兵士还是站在自己这边,更没人跳出来当朱明的孝子,大声道:“我已经与闯王约好,只等义师战鼓三响,两军相接,咱们便开了城门,献城!凡是愿与我王根子共进退的弟兄,在左臂上缠青布!若是不愿意的弟兄,我也不强求,只日后战阵相见全当不认识便是!”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家丁亲兵们纷纷拔出刀剑,高举刺天。
其他士兵中也有见风使舵的,跟着高举兵刃,表示顺从。剩下那些可降可不降的,更担心自己落了单,被拉出去祭旗,便也纷纷跟着呼喝起来。
一时间城头风云变幻,人人左臂尽戴蓝布。
闯营中也已经传播开了守将投诚的消息,只要一鼓作气杀到城门口便大功告成。知道不用用命去填城,闯营兵士顿时士气高涨,恨不得当即就擂鼓进军。
火炮终于响起!
咚、咚、咚!
战鼓如雷。
“杀贼啊!”两军同时高喊着杀贼的口号冲向对方。
崔尔达身先士卒,已经看清了迎面冲来闯营马兵脸上的黑痣,手
一六六 雨过不知龙去处(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