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官。侍郎为之佐贰。其属员改郎中为中郎,主事为从事。改翰林院为弘文馆,六科为谏议大夫,御史为直指使,尚宝寺为尚契司,太仆寺为验马寺,通政司为知政使。
这一通折腾之后。地方上也增设了节度使,与大明的巡抚相当。又仿巡按御史制度。设立巡按直指使。其他道、府、州、县,设防御使,御使、府尹、州牧、县令等官,一如襄阳制度。
搭起了这么大的框架之后,李自成很自然要面临一个问题:选拔官员。
于是李自成下诏,在永昌元年春天开科取士。
开科取士作为国家的抡才大典,是天下士人最看重的大事。朱慈烺两世为人都没有参加科举——前世是没有科举,此生是无须科举。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心理,仿佛一个个都患有科举强迫症。只要有科举,不管谁举办的都会忍不住参加。非但闯营占领区有人要参加。就连外省都有人赶过去。
张献忠在武昌时也举行过科举,连那种闹剧似的科举都一样有人巴巴赶去。
李自成一手准备政治,另一手也让弘文馆的文士们四处发出檄文,要求地方守官归顺。他也不相信整个天下都能传檄而定,在檄文之后就是闯营大军。这也是他深知明廷再无能够一战的大军。否则断然不敢将主力如此分散使用。
一时间,整个西北大地上都是“顺”字大旗飞扬往来,仿佛天下已定。各地守官争着投降,唯恐落后。即便如此,以华夏西部的广袤,要想彻底将西部诸省收入囊中也需要个把月时间。
在一片称臣喊降声中,还有一丝杂音。
一七三 吹沙走浪几千里(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