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路军,而不是再从北京发一支大军,与南路军夹击三营?东虏是骑兵,一营是步兵营,北京到真定一日足矣,而一营肯定追不上巴哈纳的马甲营。你现在还觉得让三营孤军深入是好事么?”
管平洲信心全消,一时语塞。
“能看到友军是好事,但目光不能只局限在这个小战场上。”朱慈烺朝他点了点头。又对萧陌道:“朝气是有。还是要沉下心磨练。”
萧陌称是,示意管平洲归队。
管平洲刚挪动一步,又道:“殿下,京畿以南诸府人口更胜山东,若是我军人力不足,为何不从当地征召兵员?仅以我部军官,即便扩军十倍也并非不能够。”
京畿以南顺德、广平、真定、保定、河间诸府,人口稠密,各府人口均在三十万以上,多的甚至逼近五十万。有大量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可以纳入军队。别说扩军十倍。就是二十倍也未必不可能。
“你是新来的吧?”朱慈烺皱眉道。
“是,卑职是上月下派到一营的。”管平洲道。
“知道一营的战史么?原来的侍卫营。成军四个月就击败了刘宗敏所领的闯逆亲卫,你觉得凭的是什么?”朱慈烺问道。
“严格的操练,配合默契的阵型,精良的装备。”管平洲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些闯逆的中权亲卫也有,他们还有老道的厮杀经验。”朱慈烺道:“关键点你没找到,那就是兵心士气!只有知道为何而战的战士,才会知道如何去战。这就是我军能有大量轻伤不下战阵的勇士。而就算是敌军精锐,在战损超过两成时也会崩溃
二六八 洪炉照破夜沉沉(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