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是对的,那么父皇就是错的。他可承担不起偶像倒塌的痛楚。
朱和圭心头满是纠结,偷偷看了一眼父皇,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明察秋毫的父皇发现。
火车稳稳地停进了北京站。新修的车站还飘散着一股白垩和岩石的气味。皇帝陛下带着几个儿子从车厢里下来就登上了皇家马车,径直回宫中去了。
朱和圭与父皇同车,其他弟弟只能坐后面的马车,这让他有了些宽慰,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独享父爱的那段日子。在上车的时候,他意外地看到了黑色的车轮。用了新的橡胶材料,乌黑发亮。上面还有弯折的花纹。
“这就是橡胶吧,难怪最近坐车觉得舒服多了。”朱和圭喃喃道。
“你说当年夫子周游列国。要是有橡胶轮胎,会用么?”朱慈烺随口问道。
“应该会吧。”朱和圭道:“到底要比木轮舒服许多,车也不容易坏了。”
“而且如果夫子排斥橡胶轮胎,也就没理由用周朝时候的高车了。多半得回到圣王时代,恐怕还得走路。”朱慈烺略有所指道。
朱和圭敏感地意识到了父亲的用意,道:“父皇,儿臣绝没有排斥新学的意思。”
“我相信你没有,因为你就是新学的受益人。”朱慈烺笑着将儿子拉上车。
朱和圭在皇帝身边坐下,幽幽道:“只是没有必要将心思和精力放在这上面,由他去便是了。”
朱慈烺顿时有种气结的感觉,正要开口驳斥,突然舌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年面对自己的生身父亲崇祯
七三二 问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