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郎中来了,叔叔怎么样?”瑞谦一头大汗地进来了。他实在是后悔至极。没有想到叔叔的反应会这么大。
郎中是位中年男子,很沉稳,徐徐把脉之后,对瑞谦说:“不妨事、不妨事,这位先生是一时受了刺激,急怒攻心,待老夫开上两剂舒肝理气的药,不日即可痊愈。”
“多谢先生、多谢了。”
“好了,陈掌柜的赶紧去抓药,吃了老夫的药包他无事,告辞。”
“先生,这是诊金。”
“多谢、多谢。”
瑞谦给了先生一锭二两的银锞子。这就已经够高了,要是穷人足够全家生活一个月的。
“叔叔,您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吓唬侄儿?您不要紧吧?”
“没事、没事,一时情急,让你担心了。”
“也怪侄儿说的太急躁了。”
“你这孩子,能把这事告诉叔叔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早不说呢?”
“是四大爷最近才告诉侄儿的。您不要紧吧?”
“你放心,没事的,这会子已经好多了。细想起来,说不定还是个好事呢。那个聋哑孩子夭折了,也就再也没有希望了。我的儿子虽然丢了,只要他还活在人世,说不定就能找回来。回头我缓过来,咱们和陈旺再详细聊聊,说不定能找到一些那孩子的线索呢。”
“是啊是啊,侄儿就是想着您是破案大家,说不定就把弟弟找回来呢。他要是还在的话应该有二十五六岁了吧?”
“应该是二十六岁了。二月初八的生日。”
田亮笑笑说:“属下是二月初五
第三百七十八章 重要家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