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云儿你说什么呢?没的贬低老娘。”
“我这是贬低您哪?是给您儿子介绍您的光辉历史,灿烂人生。”
“贫嘴,亮子你别信她,娘可不是什么一枝花。”
云儿和田亮就偷笑,书房里的先生也偷笑了。
陈夫人自己嘀嘀咕咕地说:“也不知道儿子是多大会爬的、会走的、会说话的,小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田亮说:“应该都是别人什么样儿子就什么样呗。娘,亮子很想知道妹妹小的时候什么样儿。比方说一岁的时候。”
“你妹妹一岁的时候咱们还在开封老家过日子,那个时候家里的女人活计多,多半是针黹上的,咱们府上自己有绣坊,女人们的绣品都拿到那儿去卖。你妹妹小的时候就生得讨人喜欢,家里的老辈人也多、小孩子也多,大家帮娘看着她。这个背一会那个抱一会的,头上梳个朝天锥的小辫,不知谁给绑了一朵大牡丹。”
云儿说:“那也太艳丽了吧?人家可是素雅型的。”
田亮想着云儿那个形象觉得太可爱了,就笑。云儿说:“我怎么觉得好像一个麻雷子似的,很有酱爆的风格。”
田亮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先生问道:“什么是酱爆啊?”
“酱爆就是很土气的、很扎眼的那么个形象。”
“你们兄妹说话,有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先生说道。
“我觉得挺好听。”陈夫人骄傲地说,慈爱地看着一双出色的儿女,满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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