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可不是好糊弄的,赶紧提醒髻儿:“你是想起来鬟儿的丢人事了吧?赶紧说,大家乐呵乐呵。”
福晋也表示了支撑:“是啊,别你自己一个人高兴,我们都听听。”
髻儿好不容易才不笑了:“纳兰侍卫说,鬟儿姐姐的名字好,是把带铜环的大刀,抡起来‘歘、歘的’。”很少插话的刘嬷嬷赞同地说:“很象、很象。”
鬟儿不干了,反唇相讥:“髻儿你为什么说半句话?下面还有我家铁头说的呢,说你的名字是苏东坡还是苏西坡说的乌雅髻是开天窗、正梳妆,唯有鼻涕眼泪一千行。啊哈哈哈……”
众人也跟着大笑,髻儿才不生气,也跟着笑。
福晋说:“还别说,咱们莽格大侍卫的学问真不浅,连苏东坡的词都随便拿来用,还能给改的面目皆非。”
“你们不是笑髻儿这个小蹄子,是笑我家铁头啊?吃亏了、吃亏了!”
且不说福晋院里笑语声声,就说云儿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来了灵感,用带来的笔在纸上迅速写了下来,要不就怕转身就忘了。送奶之后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上楼以后就从画案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沓子白纸,在上面飞快地写着。然后对鱼儿说:“你回家看看,清风道长在家没有,没有就算了,有的话人他到‘醒吾庐’给拿几张胶合板。”
“是,鱼儿这就回家。”
“哎,你回去就不用来了,在家歇着吧,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有事还有兰儿几个。”
鱼儿答应着回去了,田亮居然在家,听鱼儿一说赶紧来了,在门口抱拳施礼道:“属下田亮,听
第五百六十八章 绘图仪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