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免得你以后牵肠挂肚的思念,你母亲已经去世了,庆儿在料理她的后事。”
“娘!娘啊!是儿子连累了你老人家!儿子对不起您哪!”他凄厉地嘶喊着,但是发出的声音是微弱的,因为此时的赵铁焱经过严刑拷打和废弃武功的毒药发作,已经力不能支了。只是囚笼里的铁链把他固定在那里,他站不住也得站着。苏纳海没有说赵老夫人死于非命,那样女婿是更难以承受精神打击,就瞒了过去。苏纳海将下人手上的包袱拿过来,走到一个年岁大些、脸上有道通过鼻梁的斜疤解差的面前,很谦和地说:“这位差官,请在路上多多照应些我家姑爷。这几件御寒的冬衣是给姑爷的,这些银两是差官路上吃酒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县官不如现管。堂堂的尚书大人也得向小小的解差说小话、递银子。
刀疤脸不客气地接过了包袱和银子:“好说、好说,您是尚书大人,您的嘱托小的一定照办!”
塞本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啦,两个大男人,黏糊起来没完!本统领也有话要和侍卫大人说呢。”
“你!”苏纳海气得脸通红,心里骂道:“势力小人!”
塞本得根本没在意苏尚书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侍卫大人,你做什么不好啊,非要谋刺皇上?”
“我没有谋刺皇上!是你们陷害于我!”赵铁焱的声音相当沙哑。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个没用。”塞本得看苏纳海一副厌恶的样子,背过身去了,就赶紧说:“你放心,我也会照应苏小姐的!让她服服帖贴地和本统领睡在一起。”
“啊
第七百一十三章 飞来横祸(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