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嫁妆凑齐六十四抬。好像是他就为了女儿的脸面、为了自己的脸面,怎么着也得给女儿准备一份丰盈的嫁妆。实在凑不齐了就想了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馊主意?”皇上在思考。
煊儿说:“好像不必这样吧?哈达大人也不是脑残的人,弄了那些抬着嘎吱嘎吱响的箱子,就是为了展示金满箱、银满箱的效果?他就没想想自己是御史吗?没想想人家会钻空子说他贪墨吗?是面子重要还是脑袋重要啊?本王估算了一下,如果是按银子算,四十箱子的银子应该是一百九十二万两。从一品的官员年俸是一百八十两,不吃不喝存到一百九十二万两,需要一万零六百六十多年。那么他把嫁妆箱子都装满了,就是在证明自己是贪官吧?纯粹的脑残!”
“脑残?这个词儿好啊,新鲜!你说他是故意让人弹劾他?引起人的注意?这么做不是太危险了吗?万一朕没按他的设计走……”
“如果是他想让您在官员子女婚嫁上的聘礼、嫁妆上有所改变,可以直接上折子跟您明说嘛,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再说了,这六十四抬也好,一百二十八抬也罢,没人规定必须是黄白之物吧?做些个棉被、鞋袜、枕头什么的暄蓬蓬的,又占地方又轻快的不好吗?”
“一语中的!谁能象煊哥哥这么聪明呢?不过嘛,就从哈达御史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朝廷官员的奢靡、攀比、虚荣等等不良走向。看样子田蕊的嫁妆就采取了棉被策略吧?”
“索性和您坦白,蕊儿的嫁妆虽然没有弄虚作假,也是有水分的。”
“水分?又是一个新词儿,什么意思?”
第八百二十一章 第一侧室(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