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隐隐传来的争吵,都是相当地无奈。
这顿午饭可能是李站长此生吃过的最没意思的饭了,几个人都不说话,他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东一句西一句差点演不下去,还好句爸爸偶尔接上一句或者给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脸。
那时候这种撕皮,远不如十几年后那样的具有观赏性。十几年后的这种撕皮,差不多都会动手撕衣服打耳光啊什么的,嘴里更是喷吐着几千文化沉淀下来的精华。嗯,肯定是精华,因为大多数词语都只能言传,不可记载。连文字都无能为力的语言,不是精华是什么?
九十年代初,三角撕大部分就是这样的。
“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你要怎么样嘛!”
“我不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再说我也没跟你怎么样!”
“你怎么没跟我怎么样?我这几年什么都没做,全部都在等你回心转意,你怎么能这样?”
“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不会同意,随便你怎么样!”
如果你听不懂以上对话,说明你的语文真不怎么样,可能是跟数学老师学的。如果你听懂了,其实也不怎么样,生活就是这样,并不怎么样。
局长妈妈自己精明能干,生个儿子却言拙嘴笨,几句话说完就只有发闷。句家爹妈自觉不大对得起女儿,说话也是压着怒火想尽量和平一点解决。
午饭之前大家沟通不多,基本上还能正常说话。饭后李站长逃命似地借故溜之,几人之间的对话就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也不可能嫁给你的
第26章 那个男人是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