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钓一条鲤鱼起来烧着晚上做宵夜。黄轻菊这时不嫌叶芦伟臭了,拉起他的衣服下摆捂在自己脸上,却死活不愿跟王艳秋和胡薇薇一样跑出浓烟去。
叶芦伟自己从小用艾草熏惯了,虽然也是眼泪长流,却不觉得有多难受,顶着浓烟还在烤最后两条鱼。十七八岁,怎么也吃不饱的啊。
浓烟的掩盖里,叶芦伟可以尽情地流泪,让思念的泪水顺着脸颊肆意地流淌。
五年后的秋天,叶芦伟带着一个小队,包括自己的准老婆一起,来处理这个电站的工程和财务遗留问题。就在这里,同一个位置,一样的边钓边烤,一样的边烤边熏得泪脸满面,老婆因为被艾草熏得难受第一次钻自己怀里求安慰……
嗯?哥现在怀里也有一个求安慰的?一低头却见黄毛毛正在用自己的衣服,揩脸上的眼泪鼻涕……叶芦伟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哥怎么就有这么二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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