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处理公事,而我的丈夫严绍成也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其实很尴尬。
我想方业伟的办公室里应该是有摄像头的,应该是定时开关的。其实高层办公室现在基本不设摄像头,因为有些公事还是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但是方业伟的疑心病很重,所以他会定时开关,在必要的时候开摄像头,在处理重要的事情文件会关闭摄像头。
这一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也试过在自己的书房装过,但是因为我一个人独居惯了反而有些多余,但是我现在和严绍成相处,我想有必要装一个。
咖啡已经喝了第二杯了,有些烦闷了。等人是最无聊的事情,因为等一分钟的感觉就像是在等两个小时一样。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等人。
正在我考虑要不要叫秘书再添一杯的时候,方业伟与严绍成走了进来。
方业伟与严绍成谈笑风生,看起来信任足够的样子,这样看起来真的很难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没有谁会比我更清楚这是表象。
“爸爸。”我叫方业伟爸爸,话语中依旧是那个尊重长辈的模样。很难想象我的本质是一种什么模样,我想我的本质模样是一个严重的叛逆少女。
我不明白严绍成和方业伟又谈了什么事情,所以让我白白等了那么久的时间。
“婧娴,等久了吧,坐。”方业伟让我和严绍成坐下,一副慈父的模样。
严绍成坐在我的身旁,做尽丈夫的模样。“最近天气转凉了,以后多带件衣服。”严绍成握住我的手,这样子我也知道是做给方业伟看的。
我
第195章 谈话中的较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