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只是看了花云一眼迅速低了头,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花云一脑门黑线,心里反思,自己说话得改改,不能老是一副大队长强硬的语气吧。
殊不知,小花冰看着她心里一阵翻腾,看大姐好了后的样子,多神气,一句话就让爹不敢说话了呢。还有娘也是,大姐就说了俩字,娘就乖乖的了。自己要跟大姐学,也要做个威风的人。
花长念说不过二女儿,又不敢看大女儿,小儿子太小不能说,只闷闷上前看万氏,小声唤道:“他娘,他娘,你觉得咋样?”
咋样?还昏着呢。
花雨复述了郎中的话,花长念又愁得揪头发了。
花雷跑了回来,拎了满怀的药:“郎中说,他特地开了一个月的药。不只治伤还能调理身子。”
花长念满脸忧色,接过来问了煎法,便要亲自去煎。
花雷气呼呼道:“娘天天伺候他们吃喝,还这样欺负娘,以后不做饭了。”
花长念迟疑开了口:“不好吧,这都一家子人,我和你娘当儿子儿媳的…”
花雷跳脚:“非得我娘死了你才看清他们呐?”
“你这孩子,那毕竟是你祖父祖母,都是血缘亲人——”
花云眼风一扫,花长念立即住了嘴,缩着脖子去煎药了,心里嘟囔,自己咋就怕了大女儿?不应该呀。
花冰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崇拜,一定要跟大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