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念自然不愿意。
李氏冷笑:“这事你爹做主,你们也只有听着的份。”
花长念咬牙:“那您告诉我一声,如何个分法?”
李氏道:“怎么分?你们搬出去就是,养了你一场,爹娘为你着想,以后每月只给五百文钱养老便是。”
五百文?真是要逼死他们呢。
咽了口气,花长念又问:“家里地给我几亩?”
李氏不耐烦道:“一个瘫子还能种地?”
“可我还有妻儿——”
“那是你自己的事。”
“爹娘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随你怎么想。”李氏也不做脸了。
“我不同意。”
“那好,万氏,家里活你也不做,公婆也不伺候,男人也照顾不好。我这个当婆婆的做主,你这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吧。”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乖乖滚蛋,自然让你妻离子散。
花长念目眦尽裂,他清楚知道李氏做的出来。
“要么,你们分出去,别想着占家里东西。要么,今天就把万氏休了。你不同意也没用,你爹一样做得主。”
“你,你们,欺人太甚。今天逼我休妻,明天是不是就能卖了我的孩子?”
李氏不说话,可看她板着脸的模样,说明她干的出来。
“按我说的做,多好,你们一家人亲亲热热在一起多好。”
“好,好,好,”花长
第二十七章 现世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