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爷点头:“怕是明天放价还要再高…”
县官冷笑:“都一齐涨了?这是都串通好了?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沉默的县丞忽然开口:“商人本是逐利轻义,官府又如何能强制压价?不然定会被扣个鱼肉乡里——”
“乡里?县丞大人,岂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发国难财?”
县丞不敢说话了,国难?他没法接这个大帽子,也接不住。可是,各家粮商都联合起来,又各有后台,哪是他们一个小小县官能插手的?
县令大人还是太年轻,年轻气盛,以为一腔热血便能荡平天下不平事,可惜了,往往热血才是最没用的东西。
年轻的县令眼角扫过微垂双眸的县丞,心中冷笑,略一沉吟:“让各家粮商明日放价前到县衙一述,”瞄见县丞翘起的嘴角,冷冷道:“若是哪家不来,便以查税之名封铺三日。”
三日?一日都能卖出多少银子了,那些只认银子的舍得耽误?
“师爷召集百姓清理城中街道,县丞大人,你跟王捕头一起召集人手清理官道。同时统计死伤人数。”
个人领命,王捕头问道:“那狼灾…”
县令沉吟:“本官再想想。”
等人都退去,县令叹了声:“唉,还是逃不过…罢了罢了,为百姓做事,还要个人颜面做甚?”
研磨铺纸,提笔落字。
一大早,县城粮商八人齐集县衙花厅。
“阿嚏,阿嚏,堂堂官衙,竟连个火盆子也不点,穷酸,阿嚏。”
第六十八章 县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