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这个姓,不稀奇。
“难道跟嫂子娘家有啥关联,让咱看在云家的面上给他个面子?”
成老板苦笑,被围着出了县衙,又拥进茶楼的雅间,才松了口:“云家,自开朝来便是最大的粮商。”
“这咱大家都知道呀。”
“可是,有一年,江南遭遇百年水灾,颗粒无收。朝廷正值边疆战事吃紧,无法及时运来赈灾粮。云家…那时的掌舵人,纵容粮铺哄抬粮价,连日翻番,直升十倍…”
“那又怎样?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民生那是当官的才想的…”
“当时的巡抚大人一怒之下,带着府兵冲进云府,不经问罪,拉出来,当街斩首,连着其手下的管事掌柜全杀了干净。”
“嘶——他真敢。”
成老板苦笑,人家是官,有什么不敢?商,永远是商。
“滥杀无辜,朝廷便不管?”
“管,后来就有了那条律法,无朝廷允许,不得超过常价三倍。”
“什么?那,那,那个巡抚,便没被罚?”
“罚?罚!又有何用?人都死了。当年云家因此被朝廷呵斥,嫡枝没落,旁支夺权,第一粮商也降到末位。几经跌宕,几代努力,才又有今日今时的地位。当年那掌舵人的子孙却不知没落到哪里去了。”
室内沉默,他们能跟云家比?
可——
“小县令跟那姓郑的有关?是他家后人?可这些年过去,姓郑的…”
早没那时风光了吧?
成老板叹气,不知
第六十八章 县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