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
老夫人身子剧晃,不敢去拿飘落地上的那张纸。
“祖父临去前,已经休了你,官府已经记过档。不过是祖父面子,才让你风光这些年。稍后,宫里应该会到你们那府里,哦,早不是你们的,传皇后娘娘懿旨,你早已不是诰命夫人,该还给朝廷的也该还了。”
老夫人万氏昏了过去,身后婆子惶惶扶了住。
重万里看了眼更加惶恐的小万氏,再看眼紧闭双眼的万氏,最后看向那个男人,脸上的笑没停过。
男人却惊慌不已,这个笑容,这个该死的模样,总让他想起早逝的父亲,重老将军。
这个逆子!
“呵,想骂我逆子?”重万里讥笑:“你没那个资格。”
男人心里一冷:“什么意思?”
重万里这些年头次笑得开怀:“因为呀,祖父生前就将你,你的母亲,你的继妻,你的儿子女儿,都从重家除族了。你们早跟大将军重家再无一点儿干系!”
“胡说!不可能!父亲怎么会…”
男人嚷不下去了,换了自己,一个从不听自己话瞧不起自己官职的儿子,自己还会喜欢?可是,自己是独子啊!是了,还有这个逆子。
“你也是我儿子。”
重万里大笑,又捏起一纸文书:“祖父做主,断亲,不只衙门里,皇上跟前也备了案。”
心里一痛,祖父,您把什么都为孙儿准备好了,孙儿却懵懵懂懂这些年,亲者痛仇者快。祖父,孙儿以后再不会了。
男人瘫坐在地,
番外一 重万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