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很对得起你了。”
对得起个屁!要不是他及时送来的消息,这些里勐人一个也逃不掉!不过这话费宁可不敢说,只能继续婉转哀求道:“当日我冒死赶来送信时,大人你可是亲口答应过,要带我一同逃命的啊!”
“呵,我没有食言啊,这不就带你逃了二百多里了。你还待怎样?”黑衣人轻嗤。
“大人。你就看在我往日尽心尽力为你做事的份上,行行好带我去里勐吧!我毕竟在靖安为官多年,说不定将来你们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费宁大急。抱紧了对方小腿,死不撒手。
“哈哈哈……”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就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逃了这几天。你怎么还没清醒?真当自己还是那个手握重权威风凛凛的左相大人吗?”
费宁那用尽全力抱紧的双手在黑衣人面前。如同纸糊似的,他轻轻发力就挣脱开来。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再次扑来的费宁,黑衣人头也不回径直往外走去。
费宁知道,他这一走,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情急之下,脑中前所有未有地急速转动起来。终于在黑衣人行至庙门时,想到了自己目前唯一能再被对方利用的价值。
“大人且慢!我对你们里勐,还是有用的!你此次回去。不久之后里勐就会对靖安开战吧?只要你们准备打仗,我对你们就有大用!”
费宁就是一个无路可走的赌徒。豁出全部身家性命赌对方即将兴战,一旦猜错赌输了,便是万劫不复。此时的他,恐怕是世界上最希望两国开战的
第六十三章 战事初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