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百转千回,有的没的想了一堆吗?答不上来,她只得岔开话题:“怎么头发还滴着水就出来了?我来帮你绞干吧,这种小事可别不当一回事,到老了头疼可有得你罪受。”
沈泽微微一笑,也不继续追问刚刚那个问题。顺从地把头伏在她大腿上,任由她拾起自己刚刚随意擦了两下就扔开的毛巾,絮絮叨叨地替自己绞干头发。
自说自话半响,芷华终于发现了他的沉默。擦干最后一股青丝,她试探着小声唤了一句:“世子,睡着了吗?”
沈泽仍旧伏在她腿上,只把头转了过来正面朝她,脸上还带着享受的笑容:“没有。娘子,我想听你唤我夫君。”
借着唠叨刚刚稳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失常,芷华轻咬唇畔,不知为什么,就是张不开嘴吐出他想听的那两个字。
“娘子?”
……
“娘子?娘子……”芷华不答,他就那样无赖地一直唤着,眼中没有一丝不耐,只有一片能醉死人的温柔。
芷华对这种眼神没有一丁点抵抗力,定定地回视着他,不知不觉就顺着他的期盼轻呼出声:“夫君……”
这两个字就像打破了某种禁锢,从喊出来的这一刻起,芷华终于彻彻底底抛去了前尘旧事。从今往后,她的夫君,只有眼前这人,生而同衾,死亦同穴。
这声呼唤,听在沈泽耳中,如同一阵闪电划过,直让他从耳边泛出一阵酥麻,刹那之间涌遍全身;又如一根顽皮的羽毛,轻轻在心头搔动,勾得他心痒难耐。
“阿华,我的妻……”这声回应,带
第九十二章 洞房花烛(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