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等日后再说吧。”
这句话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是用于安抚两边的“拖”字诀,但夫妻多年,乌仁图雅明明白白地从他的语气里听懂了个中含义。理智提醒她顺坡而下,顺着对方咬牙认下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女儿,也为自己保留住最后一分颜面。但身为国内势力最大的塔木部落首领的女儿,乌仁图雅内心中永远都保留着一股不容任何人折损的骄傲,这种骄傲使得她根本不能咽下梗在喉间的这口恶气,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油然而生。
于是,她直直地凝视着克里木,有生以来第一次公然违抗他的命令。“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今日格根塔娜小姐绕过臣妾进了府,来日认祖归宗的时候,她也必须要向臣妾这个王妃下跪奉茶。王爷难道不想臣妾喝下‘女儿’敬的这杯茶吗?”
克里木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坚决,牙关紧咬,额间青筋暴起。他语带警告地给了对方最后一次机会:“本王说了,她累了!王妃是想拂逆本王的意思吗?”
乌仁图雅决然而笑:“臣妾自打嫁入王府,一直恪守妇道,不骄不妒,十余年如一日的兢兢业业,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如果王爷不念半生夫妻情分,非要给这个连给嫡母行个礼都不愿的庶女撑腰,那么这种窝囊王妃,我乌仁图雅不做也罢!”
克里木眯了眯眼睛,一道锐利的寒芒在眸中一闪而逝。“闭嘴!谁说格根塔娜是庶女?!她是本王嫡亲的女儿,再有人敢说出这种话,无论是谁,本王誓必都要追究到底!乌仁图雅,你敢向真神起誓,你这个王妃果真当得问心无愧吗?哼,很多事,
第一百五十章 完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