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不忍心的。”
又是嫡庶之别,又是这种看多余的垃圾一样的嫌弃目光,沈沛心里抽痛,再也忍不住自己从懂事以来就压抑在心底的不甘之情,扬起脖子吼出心声:“嫡庶之分就这么重要吗?我和弟弟,除了无法改变的出身,哪一点比大哥差了?难道我们不是你的亲儿子吗?我记得,小时候您也很疼爱我们的啊,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了?”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对你们的疼爱啊……”沈镔却忽然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你自己说,我和你大哥被小费氏那个贱人迫害的时候,你们兄弟俩在做什么?你敢不敢问心无愧地告诉我,你们从头到尾半点也不知情?你敢不敢对天发誓,那个贱妇为你处心积虑谋篡我爵位的时候,你不是顾念骨肉亲情推辞不受,而是暗自窃喜地接受了她的好意?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没有把你们在族谱中除名,已经算仁至义尽,全了这段父子之情了!”
沈沛面如死灰,张口结舌,一下子气焰全消,瘫软在座位上,呐呐无言。
隔阂在父子之间的脓疮一下子被挑破,痛苦的不止是亏心的沈沛,沈镔自己也老泪纵横。他不想再多看这个不孝子一眼,扔下一句“分家的时候,该给你的我自然不会少你半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起身拂袖而去。
瘫坐在椅子上的沈沛久久不能回神,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内心深处传来的一声脆响——那,是梦碎的声音。
分家意味着他不但要承受世人不孝的指责,更重要的是,他从此的身份与族人中普通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梦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