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肚子,拉出的牛粪很稀,又或许是老黄牛憋很久,这一股牛粪喷了出来,牛屎溅的两人满身,两人一时没止住脚步,双双踩在牛粪上。
马鸿黑着脸牵着黄牛走出了石阵,庞统也是黑着脸跟在身后。石阵口有一棵大桑树,桑树下坐着一个老者,那老者头发半白,约莫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穿着粗布麻衣靠坐在桑树上看着两人。马鸿看着那双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又敏锐,又细致。从马鸿和庞统迎向老人的眼睛的那一刻,他们便知道老人是谁了,因为老人的眼睛已经说话了。
马鸿赶忙将黄牛拴在一旁,和庞统一起走到水镜先生面前,两人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向水镜先生行稽首礼。水镜先生站起身将二人扶起,也不去在乎二人身上染的牛粪。马鸿站起身来近距离看水镜先生的脸,水镜先生的前额略大,与其脸部不太对称,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头发梳的很认真,没有一丝凌乱,衣服虽然是粗布麻衣,却很是干净。
马鸿开口道:“先生,我们来迟,还请先生责罚。”
水镜先生笑道:“已经行过拜师礼,就改口称呼老师吧!”
庞统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水镜先生,暗道:还未行拜师礼,水镜先生这么快就认可我们了吗?
水镜先生看的出庞统的疑问,微微一笑道:“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懂得了,简单便是好的,刚才你们所行之礼是对师的礼仪,这就够了。”
庞统微微愣了一下,正想开口说话,马鸿却抢先说道:“刚才我们行稽首礼是因为我们在心里已经将先生当做了老师,但拜师之
第五章:拜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