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的张六两潇洒的走了。
而坐在那里手一直在抖的河孝弟一锤子砸进了桌子里,桌上的白酒瓶子哐当一声坠地,顷刻间碎裂,满屋子的酒香扑鼻而来,河孝弟咬牙道:“张六两你狠!”
坐进徐情潮的别克凯越车里,张六两将手里的手枪别在了腰后,还有些温度的手枪稍稍烫着张六两的皮肤,却没有人发现张六两的后背已经湿了大片。
徐情潮开出车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不是有点过了?”
张六两笑着说道:“河孝弟这种女人不给他来点狠的怎么让她明白,这个世界是爷们的世界不是她娘们的世界!”
徐情潮听到这笑了,开着车子说道:“还是你狠,那一枪够那光头受得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估计这会河孝弟正大骂老子呢!”
徐情潮没再说话,下了单行道的这个大坡拐入大道便提了速,车子朝天都市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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