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变得忧虑,傅景琳话里充满期待,忐忑不已地应对道:“自是有的。只是……只是如今流放,被这流放蹉跎,虽到时成了军户也能参加科考,但到底没有以往那么容易。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法子么?”
李瑶大致和对方说了说,但傅景琳听了后想了想,却愁眉不展地回应道:“我那祖父曾说经商乃贱业,我们傅家祖产多是田产,很少涉及经营之道。高祖和前朝那般,重农抑商,故而傅家人多不从事商事经济。如此,也不知我能劝服我那堂兄吗?兄弟间就他最会读书,他年纪不大,身上却已经有了个秀才案首的功名。要不是我那祖父压着他,怕他少年成名过胜,锋芒毕露被名声所累,他其实拿下举人试也不在话下的,实乃少年英才!至于我家那其余几个小的,从前读书,堂兄若在旁,他也会尽心辅导的。”
文人观念里很多会觉得从商乃不务正业,这是其他人不能一下子就改变的。但李瑶觉得也不能都要饿死了,却还死守着那些迂腐观念。她不认同这些,故而如此劝道:“卖一些辅导时文和四书五经的功课重点,因着和读书有关,好歹不怎么会堕了你傅家的清名,我觉得倒是可以一试的。若是你们做这买卖,借着你那堂兄秀才案首的名头,定然会有人买这些时文重点的。”
“嗯……若是你家人反对,你就这么劝他们好了。以后天越来越热,少不得要一直花银子买药防暑。到时旁人一再接济你等,旁人倒没什么,就怕你家人自己觉得亏欠旁人,反而行事诸多不便。”
“还有家中老人毕竟在这流放路上苦熬,我看早晚也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
第六十章 厚颜求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