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这委屈不已的哭声飘散了许远。
这里本不是封闭坏境,一干流犯也都在这处,有人家里先时都死人了,对这出事情哪里会关心,只是冷漠以待罢了。他们看了这一出,不明真相的有,看笑话的有,同仇敌忾的有,事不关已的也有……
有那曾是外地流放调配过来的,在流放地是劳工,吃了大苦头的老人还通透道:这流官家眷家里真是好复杂吆。到了流放地吃了苦头就好了。那时候他们就不会整出那么多事情啦。真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做,事多话也多。还有六十两银?想来这些人还没真正吃过苦……
而吴氏还在那里语带哭音地说道:“那怎么能是你的错,那种时候,谁脑子里能清楚明白自己做下的事情!若说你是故意,母亲我定然是不信的。”
李瑗抬头看了吴氏一眼,富有感情的喊了声“娘”,那调子拖的长长的。喊完她还特地别有意味的看向李珮,然后眨了下眼又若无其事的看向其他人,最终才将脸埋在了吴氏怀里。
李安看了胞姐和母亲一眼,他眼里面上都带着怒火。终他忍了忍,低了下头。若是父母还是这么不分是非对错地惯着姐姐,总有一天会让她回不了头。若是父母不出面教导姐姐,他自会出面。
……只是不能在这时罢了。
想到这里,李安眉眼间带着些许愧疚,带着万般愁绪地看向一个方向。方才堂姐一身凌厉气势到最后都化作了不相干的冷漠。她不再多说什么,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看起来脸色不好,已经和堂伯母以及韩进表哥去了那边……
由
一百零三章 晕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