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简逸臣阴沉着脸又问:“五百两在你那里算个数吗?你嫁妆丰厚,你为何不找个借口帮我将这钱遮掩了?”
这些日子,简逸臣那小厮总是外出不知在忙什么,最近还打听她的一些事情,必然是简逸臣的小厮查出了什么,这才告诉他是我从中作梗的,他给我等着。
徐筝筝心思转念间又不动声色道:“那钱你是拿去接济阿瑗姐姐了吗?我不是不让你接济姐姐,可你轻松就拿出五百两,若是姐姐知道避着人花用还好,若是不知,你这就是在给她招祸啊!皇上那处流放他们,可不是让他们在那处过安逸生活的。”
简逸臣不知此时妻子在想着处置他那小厮,他这时再也忍不住,于是他不满问道:“你和阿瑗曾经是闺阁密友,你可曾真心待她?你在我跟前装得贤惠,你也帮忙在岳父面前说了让人不为难阿瑗的话,可为何她在流放路上却狠吃了一番苦头?”
“你这话是何意,当日阿瑗姐姐罹难,我做了什么,你难道没看到?阿瑗姐姐流放路上吃了苦头,你就怪我和我父亲,你以为除了我父亲,朝廷就再也没有看那几家不顺眼的人了吗?”
听徐筝筝这么说,简逸臣脸上露出讥诮,嘴上冷言冷语下了结论:“巧言善辩,表里不一!”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屋子。
路上他心道:婚前婚后两人都不曾正经闹过脸红,甚至于后来他还是爱重他这个妻子的,可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却就此不想再看妻子这么虚伪狡诈下去。
简逸臣为何这么肯定徐筝筝会做出对李瑗不利的事情,并为此生气,却
第一百八十八章 藏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