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有什么好说的呢。”说开?你对前是如何深情忘不掉,难道这话你也要明白告诉我?别了吧,我才不找刺激。
站起身来拍了拍抱枕,李瑶一瞬间似乎大女人上了身,挺胸抬头姿态端的高傲,同时也无欲无刚,无喜无怒了起来。她整了整衣裳,面色如常地往屋外走去。屋里的嫁妆里摆件都收拾完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阿瑶!”李瑶如今不听不理的态度,让傅景珩眉间蹙起,他上前拦在她面前,面色肃沉地喊了她一声。
我都不生气,你这什么态度?李瑶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前的他,狠瞪一眼,白眼一翻,嘴一撇表示出轻视,也表示出自己的大无畏。
两人对视着,她仰着头,那脸上的一丝一毫神情他都没错过。被她这不顾形象又孩子气的模样逗笑,傅景珩笑了下后,看她面色不快,他便又很快收敛了。然后怕她离开屋子,他抬手攥住了她胳膊,软语道:“阿瑶,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也并非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听我好好说。”
李瑶挣脱出自己胳膊,环胸立在那处,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好,你说。”
组织了一下语言,想好了如何说,傅景珩才道:“我先说我这里。我对……我对你堂姐是还有情,但我做这种处置并非是维护她。你想想,她若是旁人,不是你堂姐,看她得了那种后果,你是不是也该同情,所以……”
“你这是什么狗屁圣父理论?……”
李瑶还未发表气愤不已的长篇大论,就被傅景珩沉声喝止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清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