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木耳赚得二百两银。豆芽买卖在没给家里以前,她手里就有三十多两银盈利了。
这些银子本来说好分三成给表哥,表哥说暂时不用,让她备着以后做买卖使,就当他的投银。于是就这样她手里总共有了四百多两存银。
但是这四百多两银在她出嫁时,她留给家里五十两银,母亲为她置办嫁妆花了百两银,接着收羊毛开办作坊又花去二百多两银,这些事情总共花费的银两,就将她手里的四百多两存银都掏空了呢。
还有饭铺子这个月盈利都没到她手里攥热乎,就大多又搭进了羊毛作坊里。而且她的嫁妆里还有表哥的钱八十两,表哥虽然不说,母亲韩氏虽然也瞒着她直到最近才犹犹豫豫告诉她,但是她的嫁妆超过了百两银,她怎么能看不出呢!
这些钱来自表哥那里是无疑的。毕竟表哥自己开的货栈每月也有银钱盈利的。在她出嫁时,身边人能愿意为她花钱,还能拿出银子的,就她那傻表哥了,不然还能有谁!
还有那日松那酒楼买卖,说好了她以银钱和技术入股呢,但是她目前再拿不出钱了呢。那日松一直没开口找她要钱,但并不代表她不需给啊!
老天爷,为何她这么辛苦努力,却总是赚不来大钱,也攒不下更多银子呢!
悲催无比地将手里的银钱账目大致算计了一通,李瑶和福裕商量道:“嗯……我答应你,帮你修庙,但你看这样行不行?”
看她穿戴,家里是有家底的,所以他才提出修庙的提议。再看她考虑这么久,才给了这商量的话,想来她必然也是有难处的。对李瑶考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五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