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所以直截了当地瞪着眼珠子说:“就找这个人,其他不用管,找到就行。”
“好,我明白了。”
“我们走。”我摆手,带着马军就准备离开。
“踏踏。”走到门口,我转头看着风雨,眼神带着深意:“找到人,千万挖出背后的人。”
“……我们明白。”风雨一愣神,有些惊愕地点头。
那个眼神,他们是第一次看见,结果,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回别墅区。”
……
别墅区外,两公里之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郎朗额头冒汗地拿着止血钳,一边往57号手臂里捅咕,一边冲58号喊道:“抓住了,抓住了,忍着点,就一个贯穿伤,消毒止血,啥事儿没有。”
“肯定有疤了往后。”58号揶揄了一句。
“草,男人能没疤么?”郎朗一瞪眼,止血钳夹着酒精棉花,使劲往里一捅。
“啊……”
一声惨叫,57号全身颤抖,青筋暴跳,紧咬的牙关,嗤嗤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