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阿弥陀佛！”老和尚神色平淡地念了个佛号，“妃暄、梦瑶，需知一切皆有缘法，昨日因、今日果，今日因、明日果，你们不用伤心。”
“妃暄（梦瑶）明白！”
两名女子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
“妃暄、梦瑶，你们很好，真的很好！
慈航静斋后继有人，我相信梵斋主在我佛如来处，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但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懂吗？”老和尚继续说道。
“妃暄（梦瑶）谨记，多谢大师教诲！”
两名女子神色微微一动，但随即就再次郑重行了个礼，恭敬说道。
“好了！你们也该走了！东方不败也该来了！”老和尚微微点头，波澜不惊地说道。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神色有些悲伤地点点头，默默对着老和尚行了一个礼，缓慢退出了大殿。
她们知道，虽然国清寺所有人都躲避起来了，但身为国清寺方丈，眼前的通心大师是一定不会走的。
这两名女子就是慈航静斋，当代最出色的两名传人，师妃暄与秦梦瑶。
五年多过去，当年在金陵渡口的小姑娘，也彻底成长起来了，如今的她们已然成为了宗师境界，奉言静庵的命令，前来历练，同时也是帮沿途佛门弟子撤退。
两人一路无语，直接从国清寺后山下了五台山，因为她们不想面对前山、国清寺门外的人群。
这个时刻，她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她们虽然已经成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为什么？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