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担心就会变成对对方能力的质疑。这是不礼貌的。信长做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自然之道这个道理。当年明智光秀不就是因为信长总是教训他才会想要极力证明自己忍不住就造反了。就算是对孩子的教育也不能逼得太急。
可能总是在左及川身边,顾诚人从来未显示出成熟的一面来。哪怕已经过了三十岁,哪怕有了自己的事业,可顾诚人始终是那个悠闲地吊儿郎当的顾诚人。或许在潜意识里,他们都希望顾诚人可以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仿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这件事上你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你。那就老规矩。”信长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并非既定的交战,不过是去探查而已。顾诚人去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顾诚人悠闲地将手插在兜里,微微一笑:“信长公,我可不是川哥,不会一直待你那么好。”
金光一闪,信长一个闪身躲过冰冷刺骨的刀刃,从身后抽出长刀,锵地一声挡住了紧接着劈过来的又一刀。
并非七星,也不是破军,而是一个带着小半块面具的陌生男人。一身哥特风紧身衣,脖颈间卷着破烂的披风,一把水晶长刀,宽且重。
信长一惊,这个式神他从未见过。平时顾诚人用来进行战斗的式神通常就是七星和破军。七星走轻巧路线,破军走横扫千军路线,可眼前这个仿佛黑洞一样能够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冰冷的灵魂,是他从未见过的。难道这就是顾奶奶说的顾诚人新收的式神?
“诚人,准备好了么?”临也推开门走了进来,就看俩老爷
NO.131 科学家的背后都有一个冤大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