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兄长都会兜着擦干净屁股。
同时,军队的人也清楚,克尔动手揍戴利,别说野鹤先生,就是他们的父母都拦不住。
不打不成器,可打了也未必能成器,反而跟着一起不好受,何必呢?是,何必呢,可不打又狠不成器!
“不许哭了!”克尔呵斥。
戴利哭声小许多,变成无声息的痛哭。
陈宋秋拿过棉被包住戴利,戴利放开陈宋秋趴在床上。
还在哭!克尔看着颤抖的被子,猛走两步,伸手去拽棉被,说了不许哭还哭!今天再挨打一次才痛快是吧!
陈宋秋反扣住克尔手腕,“你冷静点。”
“放手。”克尔目光如炬,“我让你放手!”
陈宋秋笑了笑,直接拽着克尔的手往后一扔。
克尔脚步趔趄,还没有站稳身子就被陈宋秋绊了一下,身子旋转直接坐在床上。
陈宋秋欺身而上,双手更是霸道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