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玲玲做了一样的事情啊。”
克尔直接抱住戴利,“别说了。”
“哥哥,为什么你不掐死我,我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戴利痛不欲生,“我好后悔,我好后悔。”
这八个字,不是折磨戴利,而是折磨克尔。
克尔翻个身,把戴利压在椅子上,“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永远爱你。”
豆大的泪珠不争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戴利再次嚎啕大哭,“哥哥,如果我爱的人是你,不是玲玲就好了。”
克尔微微叹气,大拇指抹掉戴利眼角的泪水,“喜欢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嗯。”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嗯字。
受了委屈,才知道自己可以依靠谁,可以更爱谁。
克尔有预感,从今以后的戴利会迅速成长,不会再这样调皮任性。
门支吾一声打开。楚二蓉走进来,“妈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刚才吃饭,楚笑微就一直走神。
憋了好久,楚二蓉实在忍不住才过来问的。
楚笑微不愿意对女儿说谎,但又不能说发生的事,“你外婆说不准会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