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曾见过的。
在他们的记忆之中，夜华公子一直都风度翩翩，镇定自如，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仿佛世上没有什么值得夜华公子惊慌失措的事情。
即使是他挑战卧龙的时候亦然。
直到输了的刹那，夜华公子还是仰天大笑，充满了战意，恨不得继续战上三天三夜。
这样的夜华公子，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暴发户这里吃瘪……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
当时除了凌九霄、夜华公子，没有第三人登上八十层之上。
凌九霄甚至到了百层的面前……说他是剑塔成绩前三，亦无不可。
“你很不凡……即便是我的师兄，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陈凡多看了凌九霄几眼，缓缓说道。
“他不凡？前辈你不是看错了吧？”
陈诗林努了努嘴，不高兴地说道。
她就是看不惯凌九霄得意的样子。
“我这双眼睛毕生与剑道为伍……岂会看错剑道高人。”
“他的剑道，很特殊……不是平常的剑道，而是有着他自己的意志在内。”
“即使不清楚此道会通向何方，终点在哪里，依然不能否认此道之强。”
……
陈凡看了凌九霄很久，对他的评价很高。
其实他没能看破凌九霄的一切。
凌九霄太过神秘了。
而且他的剑道特殊，饶是陈凡这等人物，都没能完全看破凌九霄的剑道到底是什么。
第1591章 圣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