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不期而遇,两人隔着顶级丝绸缝制的车幔说话:“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一定是发生了不得的事情,赶紧走吧,乖乖地去看热闹,记住了一句话都不要说。”
“哎,真是无趣啊。”
“拓跋子初怎么样,你有事询问他还应吗。”
“偶尔应一声,和过去一样。”
“那就好,本来还在担心他会因为上官虹日的事情与殿下您闹掰。”
“子初伯伯很好的,对本王很好。”
“呵呵。”慕容南冷笑,心说:你这个废物,拓跋子初好不好用的着你点评吗,真不知道类似拓跋珪这样的雄主和我妹妹这样聪明有眼光的女人是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的。这些话都只能留在心里,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一排灯火通向皇城,给人直观的感受是早朝的时间提前了,但看看天色,其实黎明还早的很,夜只是过去了一半。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呢。
舅舅和外甥两人的轿子并排而行,晃晃悠悠地往皇宫去了,临近宫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快若闪电地将一个纸条塞入了慕容南的轿子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后者打开了,让底下人将手中的灯笼靠过来废了好大力气才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上面说:“大将军王和拓跋烈闹起来了,是因为道宗的使者沈飞。”
看完纸条之后,慕容南的面色立刻变了,重新审视一遍,将纸条攥成一个球扔在灯笼里被烛火燃烧干净,长叹一声对大皇子道:“只
第十一章 杀意(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