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都不愿意把玩自己,那高傲又有何意思。
更何况,冷宫月身上还有一个隐疾,便是她的体质,她常年持有雪尘,为雪尘神剑的寒气入侵,身上有着严重的冻伤。在这冻伤之外,因为寒气入体的缘故,任何人想要与她亲近都不容易,都需要面对寒气的进逼,冷宫月不止一次的试着和白羽亲昵,全部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反而有些想念沈飞了,犹记得沈飞是唯一一个只用一只手,便将雪尘剑上的寒气逼回去的男人。
想到与白羽未能完成的肌肤之亲,冷宫月在遗憾之余却又生出一分遐想,对于沈飞躯体的遐想,那有棱有角的身体现在想来真是人间极品。每到此时,她总会觉得羞耻,自己堂堂明月峰峰主继承人冷宫月,怎么最近总是在男人身上打转,怎么会生出如此下流下作的想法,实在为人不耻。自我鞭挞一番,脸上的红晕却越盛,大概是进入了思春的年纪吧。但冷宫月绝不会想着变成柳莺莺那样,本心里她是看不起柳莺莺的,特别是在柳莺莺与邵白羽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在冷宫月想来,这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女人,无心的对视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柳莺莺和冷宫月,不知何时开始,堂堂讲学堂变成了两个女人的舞台。
男人的战场是天下,女人的战场是男人,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从无例外。
而这讲学堂内最出类拔萃的两个女人,却同时对邵白羽动情。沈飞下山接近两年,这两年时间白羽没有一刻荒废,他更加成熟了,也更加英俊了,雪白长衫垂地,月白缎子蒙在眼上,手持鸿鹄仙剑,腰系两仪无相剑,肩上披着
第二十章 蜀山的少年(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