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遭了灾。”王宝玉很严肃地说道,语气十分的肯定。
马顺喜掐灭了烟头,心中暗自佩服,王宝玉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自己确实因为叶连香吓软家伙,至今在家里抬不起头来,但他是不肯让王宝玉占了优势,依然摆着手说道:“宝玉,别忽悠了,我最近好的很,没遭什么灾。”
王宝玉哈哈大笑,揣起小瓶就往外走,口中嘟囔着:“人不自救,谁能救之。悲哀!”
马顺喜一此景,连忙喊道:“王宝玉,你站住。”
王宝玉转身面无表情地问道:“马支书有何赐教?”
“你刚才说啥悲哀,说清楚了。”马顺喜起身说道。
王宝玉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说道:“马支书,我出来你的灾,前来救你,可你就是不肯接受,反倒是说我忽悠,这当然是我的悲哀。”
“对不起,打扰了,告辞!”王宝玉接着拱手说道。
马顺喜被王宝玉的举动彻底镇住了,他连忙说道:“宝玉,别急着走,坐下!坐下!”
王宝玉不快地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显得颇为郁闷,马顺喜笑呵呵地走到王宝玉身边,给王宝玉前面的茶杯里冲上了茶,这才颇为无奈地说道:“宝玉,别生气啊,你说的这桃花灾吧,它确实是有,但也是真他娘的难为情,没法子说。”
王宝玉抬头了一眼马顺喜,口中说道:“马支书,你不用怕,我不会问让你遭灾的女人是谁,也不会四处去说你的事情的。”
马顺喜一听王宝玉这么说,似乎心里安稳了许多,自己又点上一支烟,
068 虎鞭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