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香兰垂着的小脑袋。心里一阵阵恼,这女的还真是白眼狼,莫非待她还不够好么?下午还跟他缠绵,晚上回来就撇开他自己睡了,木着个脸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哪有点知疼着热的情意?简直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
香兰也心惊胆颤,生怕林锦楼捉住她再那般来一回,她身上酸疼,走路还有些不自在,心里含着羞耻。正是为了躲他才早早睡了的。她也想对着林锦楼摆个温柔模样,好歹哄两句,让他高兴了放自己回家。可她当着这活阎王就是做不出来那姿态。
她瞪着林锦楼宽阔厚实的胸膛,手心冒汗,忙不迭将他的外衣除去,放到一旁的熏笼架子上。林锦楼往床上一坐,拍了拍床沿道:“过来。”
香兰垂着头走过去。
林锦楼道:“爷跟你说过。以后就在这屋睡,你当耳边风是罢?”
香兰小声道:“我睡这屋传出去只怕不合适……”
“爷说合适就合适。”
“大爷迟早要娶大奶奶,我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如今让你睡这儿就睡这儿。”
香兰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锦楼心里又恼,便道:“熄灯,要睡了。”
香兰吹熄了蜡烛。放下床幔,轻手轻脚的上床,侧躺在床铺最边上。林锦楼翻了身,伸出胳膊将她抱住,香兰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林锦楼却再无动作,径自睡了。
林锦楼自归家,大小应酬不断。又要去军中衙门,日日忙乱。家也少回。林锦亭倒是得用起来,上下张罗,采办金银器皿,各色纱绫,补栽花草,请戏班子等,
160 婚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