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短跟香兰说话,且大多是林锦楼自言自语,香兰并不吭声。紫黛只觉着没趣,想走又舍不得,借故往前亲近,把一叠精致的小糕点放到林锦楼跟前,软着嗓子道:“这是今儿早晨新出笼的冰皮包,大爷用两块尝尝罢,太太都赞好。”
香兰见紫黛笑得满脸殷勤,面染桃花,秋波盈盈,巴巴瞧着林锦楼,大有情意,兼几分少女羞涩,她穿了肉粉色缕金撒花缎面袄儿,桃红素罗裙儿,怕显胖未穿比甲,却愈发显出胸前高耸,真个儿别有姿容。连香兰也觉着她是个有滋味的美人,比较下来,她在秦氏房里的丫鬟中,正正是个尖儿了。再瞧林锦楼,果见他目光落在紫黛的胸脯子上,心中冷笑,暗想亏得自己方才有几分指望这厮替自己主持公道,早就该想到林锦楼是个色鬼,在“女色”这二字上没个餍足,性情暴戾,冷面无情,待女子素来是有了新鲜的,原先的就如同马棚风一般,如今只怕要新鲜那个体格风骚的紫黛,不作践自己就是好的,又怎会替自己正名。
她悄悄的离林锦楼远了些,听着外头萧瑟的秋风,愈发觉着自己在这偌大的林府里孤立无援,旋即又忙将这自怜自艾的念头扼住,自嘲想道:“在林家过飘萍的日子也不是一两天,又何必做呻吟之叹,这日子横竖有一天就能熬到头了。”
林锦楼盯着紫黛的胸脯子看了几眼,又抬头,见她肤如凝脂,鸦发蝉鬓,暗想:“这丫头也有两分人才,那两团肉囊囊的**也该**,可惜是个花哨货色,一脑袋算计,这样自以为八面玲珑的最惹人厌,否则看在母亲面上,倒也收用她。”
紫黛见林锦楼盯着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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