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厚可亲,便觉着自己应是猜错了,便道:“好孩子,难为你了。”又瞪了林锦楼一眼,道:“丹丫头病了,姨老太太和曦丫头还巴巴的过来,你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这会子说?”
林锦楼笑了笑,道:“今儿个家里闹出一桩新闻,倒也十分有趣,特请姨老太太和表妹来听一听。”下巴一扬,点了点春菱道:“说罢。”
姜曦云心头一沉,暗道:“来了!”
春菱立刻绷不住,大哭道:“大爷!我方才说得句句是实情!姨奶奶汤药里的绝子丸不是我下的,若有半句虚言让老天爷这就收了我的命!奴婢是煎药的,姨奶奶有个好歹,奴婢也活不下去,又怎会做这监守自盗之事!”
林锦楼森森道:“不是你又是谁?”
春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婢......煎药时只有姜家两位姑娘进过茶房......”
林锦楼缓缓道:“哦,言下之意是这两人要对你主子不利了?听丫头们说,你同姨奶奶生了嫌隙,同姜家五姑娘甚为亲密。”言罢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姜母和姜曦云一眼。
春菱心里恨极。方才她被打得死去活来,书染急匆匆来同林锦楼低声回禀事宜,林锦楼起身便往卧房去了,书染便慢悠悠来到她身边,嗤笑道:“何苦来哉的,分明是姜家姊妹瞧姨奶奶不顺眼,两人合伙做了个局,一个引你说话儿,一个下药,再抓了你顶罪,偏你往日里还拿毒蛇当菩萨供着。”春菱并非愚钝至极之人,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遭,便觉与书染说得分毫不差,越想越怒,遂咬牙道:“奴婢对姨奶奶有怨言,却也不敢下
285 不忍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