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呢。她看换了季就自己给我做上了,是不是特知道疼人呀?”
秦氏目瞪口呆,张着嘴巴愣了半晌才道:“啊。那......是,是挺知道疼人的......”心想她大儿子不是贱骨头么,多少女人上赶着给做衣裳鞋袜,原都不往眼皮里夹。偏就得厚脸皮求这一个,不过就是双袜子还屁颠屁颠的。
“可不是么。她心眼实,不是那种花言巧语、殷勤讨好蒙骗人的。她要疼人,是真从心里头疼。”林锦楼低头看着那袜子,用手慢慢抚平上头的褶皱。低声道:“也不知道那傻妞儿去哪儿了,怎么就找不见了呢,这袜子还等她回来做呢......”
秦氏听了这话鼻根也酸了。不敢在林锦楼跟前掉泪儿,怕勾他心事。连忙把手巾放到桌上,吸口气道:“饿了罢?厨房里还小火煨了你喜欢的菜,先吃些?”
一语未了,书染在外报道:“老太爷和老爷请大爷往书房去一趟。”
林锦楼听了便起身要走。
秦氏拦住道:“都忙一宿了,你先吃些垫垫肚子睡一觉,去书房的事待会儿再说。”
林锦楼摇摇头道:“二叔昨晚上去了半条命,抬着回来,总该跟祖父、父亲有交代。”言罢仍旧去了。
进了有实堂,林昭祥和林长政具在,林锦楼行礼已毕,方才将昨晚林长敏受伤一事说了,未言林长敏勾结水匪欲取他性命,只轻描淡写道他二叔昨晚同他剿匪,方才伤了脖子。林昭祥不免烦恼难过,忧愁一回。从有实堂出来,林锦楼方才将实情同林长政说了。林长政惊得目瞪口歪,继而勃然大怒:“这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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