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的，即使是药效会打折扣，但总胜过没有。”
艾长良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我还得好好研究一下用哪种替代品最好，而且还要保证这些替代品还存在于世，我写好后，会让子瑞送过来的。”
秦业深深的朝着他鞠了一躬，极为诚恳的道：”谢谢您！”
艾长良从桌子上取过一个小罐子，递给他：”这里面还有二十来颗药丸，虽然比不上方子上的药丸，但能在她很严重的时候稍微缓解一些，尤其是对疼痛有奇效，这是我三十年前做的，封存了这么久今天才拿出来，你都拿走吧。”
还没等秦业说话，艾长良又递过一本手扎给他，道：”这个给李家那小子，这是我几十年前和一个西洋传教士尝试做的手术，是中西相结合的玩意儿，我本来是打算留给我的后人，只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争气的，李家那小子我一直有关注他，虽然他是西医，但家中到底有我中医的底蕴，这东西到他手里，只怕还能让他造福后人。”
说完这些后，他便坐在椅子上继续闭目养神，不再理会秦业了。
秦业一早就听闻他脾气古怪，但没想到他在这大事大非上非常理性，不由得再次对着他鞠了一躬，然后便匆匆出了门。
虽然艾子瑞万般挽留，但秦业最后还是没有住在艾家，而是直接去了秦家在洛市经营的酒店。
吃喝完毕后，已经很晚，许海心很快就睡了。
天台上，秦业将手扎交给了李言。
李言一边喝着加了冰的威士忌，一边翻着那手扎，翻着翻看，他不禁兴奋起来，
第60章 凭空消失(7/12)